中国文化中的许多数量表达都用“十八”,如“十八世”、“十八侯”、“十八般武艺”、“十八学士”等。中也有许多“十八”,,如“《十八部论》、“十八界;、“十八变”;“十八层地狱”等,“十六罗汉”变为“十八罗汉”显然与这种“十八”情结有关。十八罗汉是在十六罗汉的基础上加上另两位而形成的。最早记录这件事的是宋代苏轼,他在《自南海归过清远峡宝林寺敬赞禅月所画十八大罗汉》;文中一一列举出十八罗汉的姓名,前十六位罗汉即《法住记》中列的十六罗汉名,新增补的两位罗汉,第十七位是“庆友尊者”,即《法住记》的作者;第十八位是“宾头卢尊者”。这与第一位其实是同一位,只不过一个用全称,一个用尊称。后来,宋代志磐在《佛祖统计》卷三十三中提出新见解,认为第十七位应是迦叶尊者;第十八位应是君徒钵叹尊者,也就是“四大罗汉”中不在“十六罗汉”中的那两位。但是,到清代乾隆年间,皇帝和章嘉呼图克图认为第十七位罗汉应是降龙罗汉即迦叶尊者;第十八位应是伏虎罗汉,即弥勒尊者。皇帝钦定,自此十八罗汉就以御封为准了。藏传十八罗汉的第十七位是释迦牟尼的母亲摩耶夫人,第十八位是弥勒。十八罗汉取代十六罗汉后,影响越来越大,十八罗汉的石窟雕像不多,但在寺庙中则比较常见,一般塑在大雄宝殿中,作为释佛或“竖三世佛”的环卫存在。
太子带着五个从者,渡过恒河,途经王舍城。城王频婆娑罗王闻知,便把太子迎往宫中。他觉得太子绝世英材而遁世出家,感到深为惋惜,力劝太子还俗,并愿以王位相让。太子婉和的谢绝了他的好意,频婆娑罗王,深为感动,便向太子说:“你如得道,愿先来度我。太子便告辞而去。
他们一行六人,往尼连禅河附近,沿途访问了事火外道的优楼频罗迦叶等许多人,见他们修习的仍不过是生灭法,即便告别而去,再继续前进,赴弥楼山麓,访问当时的大学者阿罗逻迦阑,郁陀罗,摩子等,修习禅定,但后来觉悟到,修禅定纵修到非想非非想境界,仍在三界以内,终不能超过生灭无常的法则,因此又告别他往。